似是心疼她,韩信又安抚似地吻她。
她大口喘着气,如同濒死的鱼。
“韩信,你是狗吗?”这句话从赵令徽牙缝里挤出来,并不完整,一字一句,都带着颤音。
韩信不语,黑暗中,只是摸了她的手,和自己的手,紧紧地十指相扣。
昏昏沉沉间,赵令徽耳边传来低低的一句:“为了你,我可以是。”
若不是身上没了力气,赵令徽早就抬手一个巴掌挥过去了。
他的吻炽热而坦诚,仿佛要将她完全吞没,带着她不知不觉沉溺其中。
可他仍不肯放弃:“令徽,看着我,叫夫君。”
“重……重言。”赵令徽退而求其次,叫了他的字。
被吊的不上不下,实在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