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思忖之时,赵令徽已经解下来了腰间玉佩,捧在手心,最后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阖了眼睛,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咬牙,捧到英布面前:“假使一方玉佩,能换的大王信任,那臣也愿意忍痛割爱,赠与大王,只愿大王,多加珍爱于它。”
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配着泪流满面,英布忙给推回去:“不不不,这信物还是大人您自己拿着,孤没有夺人所爱的喜好,孤不过与赵大人开个玩笑,惹了赵大人伤心事,切莫责怪。”
两旁的将士也都会意,收了剑,悄无声息地退下去。
“不过——”英布捻了下自己的手指,眼中的邪气一点点迸发出来。
赵令徽还没落下去的心又提起来了:玉佩不是目的,目的是威胁她!
“还是得赵大人留下点什么来,孤才安心,免得,反,复,无,常。”英布一字一顿。
赵令徽压下心底的寒意:“臣是完完整整地过来,九江王总不能叫臣不完整地回去吧,汉王见了,哪怕是臣有心替您遮掩,也瞒不过去呐。”
英布嘴角带笑,落在赵令徽身上,电光火石间,腰中剑拔出,唰地又收了回去。
“嘶——”赵令徽倒吸一口冷气,看向自己的胳膊,那里已经被血浸透,隐隐传来痛觉。
“如果赵大人欺骗于孤,那就不是一道伤口这么简单了。这两条胳膊……毕竟,我可不是宅心仁厚的汉王。”英布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赵大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应当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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