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解人意,撩起他鬓边的几缕碎发,男人飞眉入鬓,在烛下更加清晰,丹凤眼全神贯注地看着文书,不曾分神,看到烦扰之处,眉头一皱,便有了解决之法。
骨节分明的手捻着笔,在竹简上勾勒几句,问题便迎刃而解。
赵令徽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韩信。
少年人眉目平和,还不曾被折断翅膀,一呼一吸,还不曾化作沉泥。
是活着的韩信。
赵令徽倒吸口气,韩信察觉,扭过头来:“醒了?”
赵令徽:“你怎么在这?”
韩信:“何时醒的?”
二人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赵令徽勾勾唇角,眼角的疲倦未消:“属下刚醒,大将军何时来的?”
“有些时候了,见你睡着,就没有烦扰。”韩信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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