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王离今早这一举动,也就是汉王用人之际不愿意计较,若是汉王计较起来,那就是冒犯大将军,藐视汉王,说小了是打板子,说大了是掉脑袋的。
韩信也明白赵令徽的意思:“有劳司马了。”
好在陈贺打的那一下不算太重,王离很快就醒了过来。
王离一醒来就愤怒地瞪着她,眼里的火喷薄欲出,要将她吃了似的。
赵令徽已束好头发,坐在案几前面,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你这么看我没用的,看我我也不能给你松绑。我跟你说,你还得谢谢我呢,要不是我拦下,你现在就不是在我的营帐里,而是在断头台上了。”
王离咬着牙,扭过头去不说话。
“你想求死,容易地很,但是不必连累着你的同袍跟你一起死。”赵令徽眼神冷下来,“你以前在秦军里,也是如此没有规矩的吗?秦军规矩严苛,不比汉军轻松吧?怎么一到汉军,以前的规矩忘了个干净?做什么事情,倒随你的心意了,难不成曹参没教你么?你不说话,还让人以为你是个懦夫。”
“我才不是懦夫!”王离跪在地上,不服气地说。
“你不是懦夫?”赵令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干笑两声,“你若不是懦夫,就该知道,剑是朝向敌人的,而不是向着同袍的!我记得你们秦军间有歌唱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袍’,怎么,王将军是一点也不记得?秦国才灭了几年,王将军就忘了个一干二净吗?王翦怎么能有你这样的孙子?真是叫人!”
王离扭过头,双目通红,眼底可看见血丝:“是啊,我也想知道,我怎么配成为祖父的孙子!”
声声泣血,字字是泪,赵令徽没有半分动容和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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