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复国,什么韩王,什么韩相,统统随着咸阳宫的一把火去了。
风一吹,再不见了。
“穣侯甚好,谢先生关心。”张良抬眸,眼里尽是笑意,没有半分埋怨。
范增又饮下一杯,紧紧盯着张良:“我知道,子房先生一直想复国,可这您不能怨大王,是穣侯触怒了大王,不配为韩王,大王一怒之下,才这么做的。子房先生莫要忧心,等大王定了齐国回来,哪里心头舒畅了,老朽就劝劝大王,说不定大王一高兴,穣侯就可以回韩国了呢。”
不是韩成配不配,是项羽,一开始就没想让韩国存在。
张良心中如明镜。
张良低头:“良,替穣侯拜谢先生。”
说罢,张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范增见酒已空,嘴角勾起一抹笑:“子房先生方才从穣侯那里来?”
张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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