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太后,太后!”赵令徽欲抓住太后的衣角,不料坠入了一片黑暗中,倏然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营帐中。
原来,只是黄粱一梦。
“司马,您醒啦?”陈贺见状,端了水向前,“戴厚是谁?是您的亲人吗?”
赵令徽定定神,明了自己是被打晕了。
真……丢人啊。
赵令徽捂脸,接过水烟谢,顺水推舟道:“对,她是我的失散多年的妻子。……我晕过去多久了?”
陈贺倒也没多想:“想不到司马看着年轻,居然娶妻了。那您跟您妻子感情真好,我还没娶妻呢!您昏过去两天了,这些天军中事务都是曹大人处理的。您醒了就好,这几日大将军可担心了,一得空就来您这守着……”
“陈贺!”韩信掀开帷幄大步走进来,打断了陈贺的话,“该你当值了。”
“诺,大将军。”陈贺敛起笑容,退了下去。
“偷听旁人说话,可不是君子所为。”赵令徽有气无力地趴着。
“若是世上尽是君子,也不会有诸侯交战,百姓战乱了。”韩信呛回去,“人于我君子,我于人君子。人于我小人,我于人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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