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早应该知道的道理,可真的从韩信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赵令徽心忽然疼起了。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喘不过气来。像濒死前那样的感觉。
巧舌如簧的赵廷尉也哑然了。
看着赵令徽愣神,韩信道:“赵姑娘不是很会演吗?怎么不继续演下去了?赵姑娘不是很会说吗?怎么不解释了?”
韩信暗暗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劝慰自己:只要她说几句好话,说爱他,哪怕是演的,他也认了。
赵令徽的面具被揭开,想一走了之,回吕雉身边,想起自己的信誓旦旦,又走不得。若是继续面对他……
罢了,赵令徽狠下心来,彻底豁出去了,捂住自己的胸口,哎呦喂地叫起来:“哎呦……我的胸口好疼啊……妾一定是太想将军了……”
“怎么了?”韩信面上闪过一丝惊慌,三步做两步走上前,慌乱道,“哪里疼?为何会疼?要不要唤医长来?来人——”
赵令徽捂住韩信的嘴,眼里水光盈盈,摇摇头:“将军,不要唤别人来。”
韩信从善如流:“好,我不叫别人来,你怎么样了?你要不要……”
观他脸上的关心不是假的,赵令徽的愧疚更多了,只能在心里道,韩信,不要怨我,我只是为娥姁做事,为天下人做事,不得不如此。
“妾不用医长,妾自己能好,只求将军别赶妾走,若妾这幅样子出去,可真要死无葬身之地了……”说着,赵令徽低声啜泣起来,“若是烦扰将军,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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