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时把干饼接了过来。

        她心里莫名有点酸涩,恍惚中觉得霜见像一只把骨头藏进狗窝的小狗。

        他说自己有随身带干饼的习惯,这说的肯定不是原男主,因为书里从没写过。

        所以霜见指的是穿书前的那个他,一个一辈子没有走出大山、一天学都没能上过的少年,年纪轻轻病故身亡,想来也是吃不饱穿不暖的,或许干粮随身携带舍不得吃是常态……

        只有所得太少,才会养成习惯。

        莺时一时间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看霜见的脸色好像都比刚刚更白了两分。

        “谢谢你哦霜见,我们一人一半……”

        她敛去眸中的情绪,用力把饼子掰成了两半——没错,相当用力,因为这个干饼可太干巴了,又硬又韧,好储存倒是真的,可难以下口也是真的!

        莺时把其中一半塞回霜见手里,自己的那一份则是在犹豫了两秒后送入了嘴里,咀嚼一下,两下……

        “……”

        天啊,寡淡的味道都是其次,这口感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