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见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桌上压着一张纸。

        那纸边微微翘起,上面的内容却不是《上善若水》的经文,而是一副……霜见以前从未见过的形制的画。

        很奇特的笔法,与他了解的所有丹青技艺都有所区别,但又能让人一眼看出画面的内容——那是一幅很清晰的人像,只不过比例怪异,人的头与身体近乎一般大了。

        大头小人的眉眼被勾得圆润夸张,墨水晕在眼底,假拟了其中的眸光,人物的神情居然是极为灵动的,能叫人看出认真与专注。

        画面中小人圆滚滚的手里正拿着更加简陋的微毫人形物体,似乎在做剪裁——莺时画的这个“畸形”的人像是他,她在描绘他帮她裁傀儡时的样子。

        “……”

        古怪。

        除了古怪,霜见再难有第二个评价。

        不仅这幅画的技法古怪、内容古怪,带给他的感受也古怪非常。

        他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分明也不是被画得夸张滑稽而生出的不悦,但也让他不禁蹙起眉头。

        硬要形容的话,有点像是意识到自己曾被“注视”、被“描绘”后,产生的……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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