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不可说尽,他既然能试探她,反过来她又有何不可?

        霜见垂眸,手指扣在那碗早便被盛上晾着的药碗上,半晌才将之端起,一饮而尽。

        腕上的红绳随动作而稍稍滑落,小小的哑铃铛划过他的手臂,他的动作突兀顿住。

        ——不习惯。

        尤其是,联想到这串铃铛从前都在和另一个人的肌肤紧紧相贴时。

        ……

        莺时把足够富裕的纸笔都塞进储物袋里,再度踏上返回后山的路。

        然而行至内门和外门交界处的一条小路时,她突然被人从后面叫住了。

        “莺时,你做什么去?”

        听到声音,莺时已经辨认出了来人,她有点僵硬地止住脚步,转过身去,应道:“今日玄真师父闭关,不必去修炼场,我便想着自己寻个清净的地方去修习呢。”

        许萧然眯着眼睛看了看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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