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望来,那双春日草丝般柔软的绿眸立刻弯成细细新月,温柔地冲她笑。

        洞开的格子窗投来明亮的光,落在少女恬淡柔美的脸上,晴午的光晕朦胧柔和,清晰映照出眼角尚未消退的青紫淤痕——那是她拼命护着自己时,被家暴贱男殴打留下的痕迹。

        随着时间流逝,非但没有消退的迹象,反而愈发肿胀骇人。

        她说已经不疼了。

        医生也说这是恢复的正常过程,再过段时间就会好的,完全不必焦虑,可每每触及,雫衣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嗯,老师说这两天放假。”雫衣走过去,坐在她对面,处理绣品上的线头,“让我养好身体,等恢复了再继续。”

        “本该如此。”少女点点头,“就算是地主家的长工,也没有一天到晚都干活的道理,他真的太严格,况且,你还这么小呢,他怎么能那样狠心的打你?”

        雫衣说:“严师出高徒嘛。”

        “你本来就是聪明的孩子,不用他教也可以长得很高!”

        少女不满地哼了声,“反正我不喜欢他,一点也不想他做你老师,总觉得他在故意针对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