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抱着雫衣,一手跟那人打招呼:“嗨,黑死牟阁下,真是好久不见了,你最近还好吗?我可是一直都思念牵挂着你呢!”
雫衣:“……”
雫衣:“……”
雫衣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童磨并不是想跟她图穷匕见,不过是在把黑死牟也当猗窝座整的时候,顺带整了她一下罢了。
只是她这尾小鱼太脆弱了,城门还没有烧起来呢,她就开始要死要活的了。
不愧是你,童磨!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干的!
雫衣惨笑着,默默在心里给童磨竖了根大拇指。
与此同时,她望向黑死牟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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