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永东彦——就是甲板上那个刁钻乘客——喘着粗气蜷缩在角落,不菲的西装上溅上了不规则血迹,显然那不是属于他自己的血液。

        我尽力保持着良好的服务意识:“这位客人好巧呀,请问您是想去洗衣房迷路了吗?”

        “神经病啊!”他撇嘴骂了一句,但一想到如今的处境便迅速闭上了嘴,又或许是我扛着两袋面粉的身影太过伟岸。他眼珠子骨碌转了圈,我就预感到他没安好心。

        “你不是兼职的临时工吗?那我雇你当我的兼职保镖怎么样?钱不是问题!”

        “你不是有两个保镖吗?不要太贪得无厌了这位客人。”

        “死了!都死了!!”他情绪突然变得激动。

        所以他身上的血是他保镖的。

        我投去不解的目光:“所以,你也想让我当你保镖然后去死吗?”

        “……虽然我绝对死不了就是了。不过就算这样我也不想当你的保镖,因为我不喜欢你而且现在我有足够花的钱了。”

        男人坚持着“金钱万能论”坚信我不答应他只是因为钱不到位,自顾自拉着我据理力争着给报酬加倍又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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