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这个看上去不难啊。”
楚轻夏点点头:“是目前最简单的一个。”
“吃完饭把问题问出来就行。”
张一扬点点头,他学着楚轻夏的样子,飞快扒拉完了第二碗香灰拌饭,然后闭上眼,没敢看鬼的脸,快速问道:“五楼楼梯间的杂物是谁放的?”
很快,他的脸前就传来一个女人的说话声。
“我丈夫放的。”
“格桑家儿子有一次深夜发高烧,格桑回来的时候那小孩已经烧昏迷了,她挨个敲邻居的房门,希望有人能送他儿子去医院,但我们都没有车,怎么送?”
“再说了,我们帮这个忙第二天就没法上工,厂里的工资是日结的,少的钱都够给我孩子买袋糖了,格桑赔吗?”
“她肯定不赔,我们去要钱,说不定还得被他儿子诅咒!”
“反正那晚没人帮她,大半夜的她也没打着车,就自己抱着孩子去了三里外的一个诊所,后面我就不清楚了,我丈夫说那鬼童身体烧出问题了,脑袋更笨了,腿脚还出了点问题,回来后整天哼哼啊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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