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冈春绯:帮各位翻译一下就是———别演了,你凤镜夜明明就是下意识乐于助人,就算输出了所谓的好处论,我也谢谢你!
不过这么表述还是蛮直接的,还有点怼的意思。藤冈春绯看着月见里奏想到:如果是跟光馨相处,奏似乎很少反驳他们。
对男公关部的摄政大魔王反而有点脾气呢。
凤镜夜注意到了月见里奏接纸巾时露出的新手表,不由微微一笑,低头看向鼻头微红的白发少年,“也许只是因为我一直注意着你,所以才能反应过来呢?”
“这样吗?”月见里奏仰头看向凤镜夜,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发热感越发上头,“那可真是……荣幸之至。”
对方是在暗示什么吗?但她现在好晕,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镜夜前辈也是,反而会和学弟较真起来。茶色短发的少年露出半月眼,默默平移,打算离开这个氛围越发不妙的地方。
“小春!接下来去看你了哦!”刚走没两步,藤冈春绯被埴之冢光邦和铦之冢崇牢牢架住了肩膀,风一般从宴会厅卷走了。
被绑走的藤冈春绯:这帮人到底又要莫名其妙地干些什么啊!!
“那么,奏同学,接下来你的任务就是照顾好客人们。”凤镜夜摊开写了作战计划的记录板说道,目光在少年被白发衬得无比红润的脸颊上轻轻一顿,“这里就交给你……和环,我们晚一些回来。”
“嗯。”月见里奏闷闷地应道,三下两下套好西装外套,便在女孩子们期待的目光中走进了舞池,很快就有人朝她发出了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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