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的巧克力迅速在唇齿间融化。
“……哈。”
凤镜夜笑了,两片眼镜片被水晶吊灯照得雪白,叫人看不清那双凤眸底处的神色。
看着身后逐渐冒出某种无形巨大黑影的凤镜夜,原本平移过来的常陆院光和常陆院馨对视一眼,默契地一起缓缓平移离开。
他们转而一左一右搭上了正在上供巧克力的白发少年,惊奇地看着这位平日里行事低调的忧郁型男公关。
“小精灵,你干了什么才把镜夜学长惹怒了?”常陆院馨说起话来,声音总比哥哥光更温和细腻几分,搭在月见里奏肩上的手自然捻起白发少年垂在耳后的白发,“我还从没见过他认真起来的样子呢。”
耳后被发丝扫得有些痒,但双胞胎一向喜欢这么捉弄人,月见里奏稍微侧了侧头,便由着馨玩自己的头发了。
“是啊。”常陆院光在另一侧点头应和着弟弟的话,但比起虚虚按着月见里奏肩膀的馨,他直接把小半体重压在了上面,嘲笑道:“被镜夜学长盯上的人没有不身败名裂的,你自求多福吧。”
即将身败名裂的月见里奏正手脚不停地把巧克力添到埴之冢光邦的盘子里去,等浑身冒着粉红小花的小孩风卷残云般实现清盘后,又飞快把新的巧克力补上,如同上供般虔诚。
“这样吗?”她忧郁地轻声说道。
但是,想要找出她女扮男装的真相,一块巧克力可完全说明不了什么。顶多在推理到宴会上并非月见里奏本人这个结论后,质疑一下‘他’为什么不本人去,但背后的隐情可以有千万种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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