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被带到一个房间里,几个员工期待地等待着。但是他们并没有满足他的欲望,而是拿出了一些道具开始了一场精心策划的哑剧游戏。商人困惑不解,但又太骄傲,不肯承认自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就这样一直演下去,几个小时里他都在表演着越来越荒谬的场景,而员工们则为他的“创造力”鼓掌喝彩。
接下来走进来的是一位吟游诗人,他手持люта,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我正在寻找灵感,”他宣布,显然期待着一种涉及酒水和陪伴的灵感。
“啊,恰好赶上时机!”一位工作人员说着,将他引领到一个摆满了不伦不类的家具和各种奇怪物件的小房间里。“我们一直在等待诗歌顾问的到来!”
“什么?”吟游诗人结巴着,困惑地眨眼。
“你的工作,”工作人员认真地说,“是批评和改进员工的俳句。我们正在改造氛围。”
吟游诗人张开嘴想要抗议,但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之前,一位年轻的女性把一张纸塞进了他的手里。“这是否准确地捕捉到了欲望的短暂性?”她问道,语气严肃。“或者关于天鹅的隐喻感觉被迫吗?”
吟游诗人盯着纸张,然后看着工作人员。“这不是我——”
“太好了,我会带来下一批!”工作人员打断了,匆忙离开。乐师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里批评笨拙的韵律,并试图解释为什么关于穿着靴子的菠萝的俳句没有唤起他们想要的“神秘魅力”。
接着来了一群冒险家。这个四人组嘈杂而嚣张,他们昂首阔步地走进丝绒帷幕,要求“好时光”。他们很快被带到一个匆忙改造成剧场的房间里,在那里他们拿到了服装和脚本。
“等一下,”他们其中一个举起一张破旧的纸页说,“我们……要表演一出戏吗?”
“即兴戏剧!”一名工作人员高兴地说。“你们是今晚表演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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