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挠了挠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我是说，这个……很有创意？”
“狡猾？”克隆古斯嘶吼着，转身对着他。“这曾经是一座知识的殿堂！一座智慧的圣地！而他们却用……用肉欲交易玷污了它！”
“嘿，每个人都得挣钱活着，”尤金有些防御性地说。“我是说，这不是很好，但——”
“不太好？”克隆古斯的声音几乎喊了出来。“这简直是可恶的！这个城市所堕落的深渊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围。这是一种嘲笑——对我们所站立的一切的丑陋模仿！”
尤金举起双手，做出安抚的手势。“好吧，好吧！我明白了。你生气了。我们该怎么办？”
克朗格眯起眼睛，他的下巴紧绷。“我们要进去。”
“什么？”尤金显得有些惊恐。“为什么？”
“看看腐烂已经蔓延到何种程度，”克隆古斯紧握着他的法杖说。“也许……提醒他们这个地方曾经是什么。”
尤金犹豫了一下，瞥了眼门上那醒目的招牌。“是啊，我觉得这事不会按你想的那样发展。”
克朗格斯投向他一个冰冷的目光。“你的悲观主义已经被注意到了。现在，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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