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跟随克拉克穿过巴扎区蜿蜒的街道,警惕地注视着人群,而图卡民众则引领他前往所谓的“那家伙”。他们每转一个街角,都会带来新的景象——珠宝商们兜售闪烁着微弱魔法光芒的璀璨商品,街头魔术师以令人目眩的图案弯曲火焰,而高大的机械装置则在咔嗒作响、嘎吱嘎吱地运转,矮人工程师们则激烈争论着它们的工作原理。
“那么,你的经纪人,”尤金说,跨过鹅卵石上疑似粘稠的水洼,“他是可靠的吗?”
奎拉克挥了挥手,"哦,简直不可思议。他欠我一个人情。救了他从一个非常不幸的奶酪债务中。"
奶酪债务?
奎拉克笑了。“很长的故事。非常戏剧化。涉及很多眼泪。”
尤金叹了口气。“好吧。”
经过几次曲折,他们来到了一条狭窄的、昏暗的小巷子,夹在两座高大的市场建筑之间。空气里弥漫着旧羊皮纸和烧焦糖的味道。在小巷子的尽头坐落着一个小木棚,表面杂乱地堆满了碎纸片、半吃剩下的食物,以及一只看起来非常懒散的猫趴在柜台上。棚子后面,被夹在架子之间,看起来像家具的一部分,是一个极度超重的鼠人男性,懒洋洋地啃着一块干硬的面包。
克拉克笑着说:“尤金,见一下拉斯蒙德。拉斯蒙德,这是尤金。”
鼠族人几乎没有看一眼尤金,舔着手指上的面包屑。“你想干什么,克拉克?”他的声音高而嘶哑,有一种无可辩驳的语气,好像他宁愿待在任何地方。
尤金扬了扬眉毛,看着Qlaark。“这就是你的男人?”
Qlaark信心满满地竖起大拇指,回答道:“他是这个行业最好的。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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