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朗格斯揉搓着太阳穴，低声咒骂。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闭上眼睛，好像在脑子里翻找可能性清单。然后他开始朝他们来的方向走回去。
尤金把沉默当作一个机会来观察他。九千年，九千年。他无法想象那样的存在感受如何。要生存下来，要保持理智，必须需要多大的忍耐力。但是，他是否曾经真正孤独？克朗格斯提到过在Syzzyzzy驱逐了一位蘑菇神。那么，这意味着有某人——某物——可以与之交谈所有那些年吗？
尤金清了清喉咙。“克朗古斯……在西兹西兹。你说你替换了一位蘑菇神。你真的一个人，还是……？”
克隆格叹了口气，他的手紧握着他的法杖。“我不能离开，”他说，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不能带其他人进来。”
尤金眨了眨眼睛。“等一下，什么？”
克隆格斯（Krungus）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脸上闪过一丝几乎是怀念的鬼影。“有了正确的咒语——我有足够的时间来完善它们——我可以打开临时传送门。我带来了生物，哦，是的。有些是自愿的。其他人……就不那么乐意了。”
尤金的眼睛睁大了。“你把东西绑架到你的监狱里？”
克朗格斯耸了耸肩。“我能说什么呢？孤独是一个严厉的女主人。与聪明生物的对话让我保持着理智。”他的嘲笑消失了。“至少比另一种选择更清醒。”
尤金盯着。“什么样的生物？”
克朗格斯挥手轻蔑地说道：“一小撮较弱的元素，几个流浪的灵魂，还有一只非常固执的猫。我甚至还拉来过一个不幸的吟游诗人。糟糕的交谈者。他唱着关于吸烟斗烟草的歌曲，真是无聊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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