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网”，克隆格斯嘟囔着，立即变了脸色。他重新开始踱步，手杖敲击得像法官的槌子。“她说的一点是对的——你不是被束缚在上面的。我知道你一来到这里就明白这一点。”
尤金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你早就知道？却没告诉我？”
“抱歉，我没有发传单，”克隆戈斯（Krungus）突然说，挥舞着他的法杖，好像它可以驱逐愚蠢。“在此之前，这从未成为问题。你并不是为了学习神秘的奥秘而努力爆破塔楼。但是，由于科齐米亚（Cozimia）的介入，我们已经达到了新的灾难潜力。”
尤金在再次开口之前做了心理准备。“她还提到了战争的到来。”
这引起了克朗格斯的全副注意力。他停顿了一下，脸上的皱纹变得更深。“是一场战争吗？她有没有提到是谁在战斗，还是只是‘末日即将来临，祝你好运’那样的预言？”
尤金无奈地耸了耸肩。“她只是说我应该做好准备。”
克朗格斯的表情从担忧转变为冷酷的愤世嫉俗，比断头台的刀片还要快。“一位‘殷勤’的珍妮预测冲突。因为没有什么比即将到来的屠杀更能表达‘欢迎’的意思了。她要么是在招募炮灰，要么就是在说真话。选择你的毒药。”
“她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欺骗人，”尤金坚持道，听起来有些恼火。“她——”
克朗格斯用一声毫无幽默感的干笑打断了他。“你知道，这就是想法。在你的鞋子里，我会怀疑她如果看起来不友好。现在，你有选择要做，如果你选择糟糕，我将是清理瓦砾的人。”
尤金张开嘴准备反驳，但克朗格斯的眼睛突然睁大。他骂了一声，拍打着自己的前额，力道足以让尤金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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