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是什么？”
克朗格斯的眼睛突然抬起，与尤金的目光相遇。自从他们见面以来，他第一次没有带着讽刺或傲慢的表情——只有赤裸裸、毫无防备的恐惧。“你在哪里得到这个？”他要求道，声音颤抖。
尤金稍微后退了一步，显然是被问住了。“我告诉你了——市场上一个随机的商人给我的。他说我应该得到它。为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克朗格斯从尤金手中夺过了风扇，举起它检查精致的设计和发光的珠宝。他的手在他翻转它时颤抖着，他低声念叨着神秘的话语。蘑菇墙壁自然光线下，铜表面阴森地闪烁着。
“这，”克隆古斯说，他的声音低沉而急迫，“不是普通的船只。这是一座监狱，尤金。一座笼子，关押着某种古老的东西。某种……危险的东西。”
尤金眨了眨眼睛。“危险到什么程度？比如说，诅咒般的危险？”
“更糟糕的是，”克隆戈斯尖刻地说，眼睛没有离开过粉丝。“这个容器里面的东西不受我们的法律、魔法甚至我们理解的束缚。他们受自己的规则约束——扭曲词语和弯曲命运的规则。他们确实可以满足愿望，但只是为了进一步推进自己的阴谋，自己无法知晓的计划。”
尤金的心沉了下去。“你是说这东西里面有……有人？”
“有人吗？”克鲁格斯苦笑，声音中没有一丝幽默。“不是某人，尤金。什么东西。古老、聪明而又无限耐心的东西。这……生物，他们不会无目的地行动。如果这艘船被赠送给你，那就不是偶然的。他们正在密谋。他们总是在密谋。”
圣骑士们目瞪口呆地看着，布伦娜小心翼翼地向前迈了一步。“克隆戈斯，”她低声说，“如果它那么危险，我们不应该毁掉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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