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们惊讶地看着,原本的不安感渐渐被好奇心所取代。然而,尤金却谨慎地退后一步。“呃……这不会突然爆炸什么的吧?”
克朗戈斯没有回答,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建筑物上,他的手紧握着他的棍子,随着他画出符咒。妓院开始向内折叠,墙壁压缩,屋顶像一座牌坊一样缓慢地implode。周围的光芒加剧,如同海市蜃楼一般波动,结构越来越小。
“该死……”尤金低声咒骂着,眼睁睁看着大楼缩小。它的细节——每一块裂开的木板,每一块碎掉的瓷砖——即使在压缩到原大小的一小部分时,也依然完好无损。
最后,伴随着轻微的“啪嗒”声,妓院变得只有几英寸高了。它悬浮在空中一会儿,缓慢地旋转,就像被遗忘的小饰品一样。然后,它不带任何仪式地落到了地上,发出轻微的闷响。
克鲁格斯犹豫了,他的表情闪烁着某种几乎脆弱的东西——自豪、尴尬和一丝内疚感都在争夺主导地位。他故意缺乏仪式,摘下小建筑物,从泥土中取出并举起检查。它在渐暗的光线中微微闪烁,是曾经是其结构的一个完美、微缩的复制品。
尤金扬了扬眉毛。“那么……你打算拿它做什么?”
克鲁格斯没有立即回答。相反,他将小建筑物滑入他长袍内的一个隐藏口袋中,同时整理自己。他调整了他的眼镜,清除了喉咙,语气干脆。“对了。那就完成了。让我们关注接下来的事情。”
圣骑士们互相看了一眼,但没有人敢质疑他。然而,尤金走近一步,交叉着双臂。“你刚刚把整个大楼装进了口袋里。这是……完全正常的。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克朗格斯(Krungus)斜睨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并不是真的,”尤金耸了耸肩膀。“我只是对你能用一根棍子做到这一点感到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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