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力的碎片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她清脆的声音在尤金的心中回荡。“潜力无处不在，只是等待有人去触及它。”
尤金吞咽了一口唾沫，眼前展开的可能性——广阔、危险且无法忽视。
他的思绪陷入了思考，科齐米亚揭示的内容的广泛性逐渐深化。潜力。这两个字在他脑海中回荡，变得越来越沉重。如果将潜力的珍妮添加到灯笼中可以扩展他的能力，那会是什么样子？他想象着潜力的细微影响，不仅是塑造自己，还有周围的人。他能否推动命运？帮助别人实现自己的可能性？或者这会把他变成一个更加不可预测的东西？
他的思想变得黑暗。他想，如果我找到更多的珍妮呢？
这个想法在他脑海中疯狂地扩散开来。如果有一个战争的珍妮呢？一想到这，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紧握起来。这种原始而战术性的力量可以带来——弯曲战场，增强盟友，毁灭敌人。或者更糟糕的是——饥饿的珍妮。那会赋予他什么样的力量呢？无尽的掠夺能力？像野火一样散播欲望和需求？
这一认识如同一拳打击：这不仅仅是关于力量。这是关于影响力——深刻的、概念性的影响力。每个Jennie都会提供一些独特的东西，一些可以扭转他魔法和他本身的东西。
他揉了揉脖子后面，肩膀上的紧张感加剧。难道我真的想要这样吗？权力的吸引力是不可否认的——但它的危险性也是如此。拥有更多的珍妮不仅仅是一种升级——这是一种转变。
伴随着这种力量而来的是一个简单而残酷的真相：更多的敌人。更多的猎人。更多的人想要他死。
但仍然……他想道，一丝反抗的情绪冲破了恐惧，想象一下我还能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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