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更像机器而非人类,”克隆戈斯解释道,雷格-伊飞速地跑回楼梯上。“他一直把这艘船当作亲人——就像一个小妹妹,如果你愿意的话。似乎对他来说有意义,而人们从未这样做过。”克隆戈斯示意他们跟随。“来吧,参观时间到了。”
一上船,尤金对飞行器的第一印象就是纯粹的惊叹。内部光滑而出乎意料地舒适,有着擦亮的木质地板和铜制装置,这些装置中蕴藏着潜在的魔法。墙壁上排列着古老的书架、奇怪的小饰品以及闪烁着柔和光芒的魔法灯笼。
克朗格斯领着他们穿过主厅,随意指点。“睡眠区在那边。厨房在你们左手边。而且,当然——”他戏剧性地向一扇小木门挥手,“船上最关键的房间:浴室。”
尤金轻笑道:“我看到了你的优先顺序。”
克朗格斯(Krungus)轻蔑地笑了笑。他转身朝向飞船前部的控制中心。“雷吉-伊(Reg-E)负责大部分飞船操作,所以尽量不要打扰他。他对自己的工作非常认真。”
雷格·伊走过,手里拿着一个夹板和一支自己在上面乱写的羽毛笔,他嘟囔道:“飞行稳定器已启用。将法力流动转移到外部符文中。工程仓库以外不允许未经授权的人员进入。”他匆忙走过,没有再看一眼。
Qlaark看着他离开。“他有时候会……放松吗?”
克朗格斯轻笑道:“放松对他来说是陌生的概念。”他转向尤金说:“说到这儿,我们马上就要飞过城市了,我保证你从未见过如此壮观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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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飞船升得更高时,尤金发现自己紧紧抓住栏杆,他的指关节变白了,因为风吹过他的头发。在他们下面,城市无限延伸——一个巨大的、混乱的屋顶、尖塔和街道的交织物,编织成人类和非人类生命的大型挂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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