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金的笑容加深了。“伪善是一种强大的工具，科齐米亚。”
克朗格斯完全不知道灯笼里的评论，他指着格里德尔说：“明白这一点，好好地理解：我们不是暴君。我们保护。我们服务。如果我再听到这样的故事，我会...我会让你用马桶擦洗整个职业生涯。”
格里德尔快速地点头，他的脸因羞愧而涨红。“明白了，长官。”
克朗格斯发出一声长而沮丧的叹息，瘫倒在椅子里，用手指捏着鼻梁。
科齐米亚的声音再次飘出，声音比之前大了些，语气中带着调皮的轻快。“好吧，小甜心，你至少在尝试。这算得上什么。”
克朗格斯的眼睛突然朝着灯笼瞪过去，脸上带着一丝不满。“哦，闭嘴吧，你这飘浮的感伤家具。”
尤金捂着嘴巴哼了一声，而克拉克则惊讶地叫了起来。
科齐米亚的光芒稍微黯淡了一些，她的声音带着笑意，但也有一丝受伤的自尊。“为什么，克朗格斯，那简直就是粗鲁。”
克朗格斯揉搓他的太阳穴。“我没有时间听你的甜言蜜语，珍妮。”
科齐米亚轻声笑了起来。“噢，我不是聪明的，亲爱的。我只是观察力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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