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拉克已经躺在一堆垫子上，满足地叹了口气。“我可能永远不会离开。”
科齐米娅优雅地飘浮在他们上方，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嗯，小甜心，让我告诉你，这样的地方并不容易得到。花了几个世纪才完善了这里的氛围，而且让我告诉你，没有好的陪伴，这里会变得相当无聊。”
克朗格斯半听着，调整了他的眼镜，让他的手指懒散地沿着附近枕头上的刺绣线条移动。“几个世纪了？”他抬头看着她。“你有没有厌倦过？”
科齐米亚的金色光辉微微闪烁，她的表情柔和了。“哦，甜心……你不知道。”她飘浮得更低，落在他们附近的空间里，她温暖的声音带上了忧伤的音调。“你看，我记得这个地方曾经是满满的人。旅行者、战士、梦想家——来自各个平面的人们都来过这里。有些人留下来的时间比别人长，但最终……”她叹了口气，凝视着墙壁上闪烁的金色光芒。“最终，他们都会离开。”
尤金仔细观察着她。“他们走了之后，你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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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齐米亚笑了，但她的眼睛里没有笑意。“好吧，甜心，我做我最擅长的事情。我让灯笼保持温暖，让枕头保持蓬松，并等待下一个迷失的灵魂偶然走进来。”她瞥了一眼克朗格斯，在一瞬间，他们之间传递着一种无声的信息。“不朽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你不能停下来，你不能休息。你只是...继续。”
克鲁格斯稍微向后倾斜，手指敲击着他的法杖。“你建造东西，你收集东西，你保留东西。”他的声音带有千年的重量。“而且你活得越久，就越难说出你是否在创造一些值得的东西，还是只是...拖延时间。”
科齐米亚缓慢地点了点头。“没错，亲爱的。”
Qlaark从他的靠垫堆中坐起来，他通常的紧张能量减弱了，用喙思考着。“有时候……你甚至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是好还是坏。你只是……做它。”他的声音略微颤抖。“有时候人们会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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