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长袍掉在地上，空荡荡的、皱巴巴的一堆布料。没有尸体，没有血液，只有……什么都没有。
克鲁格斯盯着空荡荡的衣服，他的眼睛眯得更紧。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迈出一步，用他的法杖的一端轻轻推了一下其中一件长袍。布料没有任何阻力，松弛而毫无生气。他蹲了下来，提起袖子，研究着缝边上织入的暗淡、黑色符号。几千年来，他都没见过这些符号。
尤金突然呼出一口气。“没有尸体？没有……什么都没有？”
克朗戈斯最初没有回答。他用手指触摸着古老的符号。“他们从未在这里。”他的声音很安静，很遥远。“投影、显现……回声，也许。”他站起来，眼睛四处扫视广场。“这不是一次袭击。这是一次测试。我想。”
奎拉克，羽毛仍然因激动而蓬松，颤抖着翅膀指向天空。“呃，克隆格斯……我想我们刚刚失败了。”
克朗戈斯跟随克拉克的目光，他的胃部下沉了。
从烟雾弥漫的天空中降落，映衬着夕阳余晖，是一个身影。不，不仅仅是一个身影——而是一尊高大威严的存在。它以一种非自然的优雅姿态滑向下方，其长及地面的流动衣袂宛如液体般的阴影一般。它悄无声息地降落，且其存在的重量似乎向外波动，推挤着现实的本质。
八英尺高。头戴兜帽。沉默不语。
它的特征在深深的兜帽下面被黑暗所遮蔽，内部射出的微光是冷漠而令人不安的。与之前那些统一、毫无生气的身影不同，这个身影散发着完全不同的东西——意志。
克鲁格斯直起身，手握着权杖，指节发白。“现在，”他喃喃自语，“这才是真正的东西。”
尤金退后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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