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笑着说：“这才是精神！”
他们继续走着，尤金不禁环顾四周，远处耸立的尖塔、延伸到地平线的街道和巷子网络。他想起了克拉克提到的神灵们，他们如何影响城市的一切。所有这一切对这里的人来说似乎都很正常，但对于尤金来说，这一切却像是一个陷阱。
如果这里的神是真实存在的，并且他们期待服从……自由意志又如何介入呢？他疑惑着。
他的思绪飘到了科兹米亚身上，回忆起她温暖的存在和她曾经许下的承诺。他接受了她的力量，但这真的他自己的选择吗？还是说他只是掉进了另一个系统，另一种伪装成仁慈的控制层面？
他瞥了一眼Qlaark，后者信心满满地走在街上，微笑着向熟悉的面孔挥手。鹦鹉人似乎对自己的世界位置感到完全满意。
另一方面，尤金不确定他是否想要一个地方。
当太阳低垂在天空中时，尤金和克拉克发现自己站在另一家朴素的客栈——眨眼basilisk面前，克拉克承诺他们可以在那里过夜，以换取另一场布道。
尤金叹了口气。“你确定你的布道足够好，以至于我们每晚都能得到免费的房间吗？”
奎拉克笑了。“到目前为止，它们都有效，不是吗？”
尤金摇了摇头，跟着他走进屋里，已经准备好迎接又一个充满奇怪眼神和窃窃私语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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