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能是真的。”直哉冷下脸,咬牙切齿道,“甚尔君怎么可能与你初次见面就舍命不悔?”
什么舍命不悔?
我懵了。我怎么不知道甚尔对我如此深情?
理了理直哉的脑回路,他是觉得倒贴三亿入赘,就是舍命吗?好吧,他可能真把入赘看得如此严重。
坐去他身边,我望着他:“唉,甚尔就是一见钟情,那又怎么了?他就是爱我爱到愿意入赘。”
总不能承认是看见我借刀杀人吧?
直哉整个人都红起来,不知道是气得,还是怎么。他上下扫视着我,似乎要找出我到底有哪点特别,哪点能让甚尔一见钟情。
怎么?难道他还想学去?
金色的眼珠子移开,他扭过头,不再看我:“是长的还行,但甚尔君绝不是沉迷美色的肤浅之人。”
“……别把他想得太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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