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是她家,他自己送上门的。
“嗯。”陈遂把装着退烧药的纸袋放在床头,“我不和病人计较。”
简幸哼哼笑了两声:“你真大度。”
下一秒反问,“你怎么进来我家的?”
陈遂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密码你说过。”
“哦。”简幸淡淡道,“幸好没换密码。”
陈遂:“……”
至此,卧室里陷入一片无法忽视的安静。
乌冬面没有进来,一直在客厅呆着。
简幸是有一点难以直视陈遂的,一看见他,昨晚那个莫名其妙的梦就浮现在她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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