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心想,她只是梦到陈遂而已,又没有做春.梦,怎么还给她搞发烧了?
好在是周末,不用早起,也不用硬撑开沉重的眼皮给领导请假。
沉沉吐出一口气,简幸只感觉脑袋昏昏沉沉,头重脚轻,整个人软绵无力。鼻子发堵,呼吸困难,清楚地感受到呼出来的每一股气息都是灼热无比的。
手背贴在额头,她闭着眼睛摸了摸自己的温度,想起床找药都有些乏力。
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
乌冬面见她迟迟没有起床,溜进卧室,跳上床,过来蹭她,结果被她的体温吓了一跳。它盯着她看了会儿,扭头跳下床,在客厅里翻箱倒柜。
简幸听见叮叮当当的声音,猜它是不是又在家里跑酷,把什么东西碰到了。
算了,晚点再收拾吧,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今天可能也没有精力陪她玩。
过了会儿,在简幸歪着脑袋浅浅睡过去的时候,感觉到有一个毛茸茸圆滚滚的脑袋在拱她的胳膊,她微微睁眼,看见她的爪子下面压着一袋感冒药。
它在客厅搞出那么大的动静,就是给她找感冒药。把茶几上,它见过的感冒药叼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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