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不会想让他把衣服脱下来给她穿吧?
于是,他说:“别看,就穿了一件,不能脱给你。”
简幸懵了下:“我没有想让你脱给我,我穿衣服了。”
陈遂扫了她一眼:“就这?”
简幸:“睡衣啊,这样的款式不可以吗?”
陈遂散漫地点点头:“知道你急,出门好歹披件外套。”
他都是特意穿了上衣才出门的。
闻言,简幸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睡裙,捏着领口往上扯了扯,耳朵有些烫,移开视线咳了声:“气昏头了,我下次注意。”
下一秒,她“啧”了一声,“好烦啊,我都不困了。”
原本是因为被吵得睡不着,下来控诉维权的,结果这下真的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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