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年,她快要被反复修改的分镜画稿折磨到没有脾气了。

        “万事开头难,我理解,但这已经是第七次开头了!”汪雨斓看着她拿起数位板,叹了一口气,“我写方案累,我也替你累。”

        简幸左手撑着下巴,右手捏着笔:“他们明天如果提修改意见,最好是想到了什么空前绝后惊为天人的绝美高光剧情和拍摄手法,不然我会把他们都杀了。”

        “加我一个。”汪雨斓说完,坐着椅子滑了回去。她手上有一堆待办事项,打算今晚简单加一个班,把deadline是明天的事收个尾。

        工作一旦堆起来了,就什么都不想做了。

        简幸也这样,尤其遇到难以推进的环节时,她的脑子会自动摆烂,开始放空。

        除了画分镜。

        她是喜欢画画的,后来了解到分镜师这个职业,觉得有意思,尝试学习这个专业之后好像变得更加喜欢了。有实力加上运气不错,成功入职喜欢的导演的工作室。

        但俗话说的好,对一个人袪魅的最好方式,是和他一起共事。

        不到一年,滤镜早被她扔进河沟里,每次看见消息闪烁,只想锤爆导演的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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