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一点也不辛苦。”秦峻闭上眼,喉结翻动,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勾勒出一道酸涩的剪影。
“峻”,意为山高而陡。
逢山,那便开路。
安之若素,直至走到温澜潮生。
上周五离开前,秦峻只说了周末不回来住,原因倒是不用跟郑峤细讲,也没忘嘱咐郑峤要按时吃饭。
听到秦峻的叮嘱,郑峤反而憋闷起来。
阔别三载重逢,再见面后相处这么久了,他的谣谣姐竟然一句都没有关心过他。
又到周一,郑峤觉得事情开始不对劲了。
他先是发现秦峻的工位上有几张糖纸,虽然撕得不完整了,但还能看出来红色的底色和烫金的“囍”字。
接着郑峤又留意到,景谣也从包里掏出类似款式的糖吃。
最后给郑峤当头一棒的是——某天早上他趁秦峻在厨房做早餐,偷偷溜进秦峻的卧室,发现摊开的行李箱里有三个完整的喜糖盒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