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说点没用的……”景谣对秦峻给出的情绪价值很受用,但还是假装嫌弃地翻个白眼。
秦峻眉毛拧成波浪线:“但人家‘女明星’能来咱这小庙吗?”
景谣:“试试呗,不行就不行喽。而且现在可不是小庙啊,起码算中小型庙吧。”
秦峻又疲惫地笑笑:“好,交给你了,我回去了。”
闷热的七月末,江城酒店水晶灯下,秦峻妈妈的婚礼如期举行。
秦峻妈妈三次婚姻更迭,如今这场婚宴已是第四次
秦峻挂着僵硬的笑周旋在宾客之间,脊背挺得笔直,可景谣分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反复蜷起又松开。
景谣望着宴会厅穹顶折射的光斑,记忆漫溯回往昔。
从她记事起,秦峻的爸爸就不在了。景谣父母和秦峻爸爸是少时好友,便顺其自然地认了秦峻当干儿子,于是秦峻和景谣从小一起长大。
秦峻高中的时候,他妈妈在临海买了一套房子,记在了他名下,之后母子俩便很少在一起住。
从此就像道无形的分隔线,将少年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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