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谣:“我也没什么可不放心的。倒是你,你当爸别当上瘾了,他现在也不是小孩了,你不用管他。”
秦峻攥着纸袋甩了甩,嘴角一歪揶揄道:“拉倒吧,等你又心疼了,挨骂的还是我。”
“你再这么说!那就别让他在这干了,趁早滚蛋。”景谣莫名被戳中,口是心非地说了几句不像她平时风格的重话。
秦峻示弱谄笑道:“哎我逗你呢,那是咱金主大儿子,我每天在身边伺候着心里也踏实。”
景谣听着秦峻感冒一个多星期了还是不见好的鼻音,更心烦了:“你歇会吧别收拾了,多给郑峤留点活干,年轻人得锻炼。”
“不行啊,这屋现在根本下不了脚。”秦峻掐腰回头看向新家乱七八糟的客厅。
景谣忿忿地说:“你不干自然就有人干,累死勤快的,闲死偷懒的。”
秦峻讲道理,为郑峤辩解:“郑峤在楼下看着工人卸家具呢,这一屋子家具都是他买的,哪有还让人家干体力活的道理?”
“又不是你让他买的。”景谣心底也同意秦峻的说法,却还嘴硬着嘟囔。
“哎呀……没事的。”秦峻洒脱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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