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让你觉得我死了!出国前我就想跟你当面解释的,但我……不敢面对你,我想等自己再成长一些,有能力了再出现在你面前。而且我给你寄的那幅画,以为你看了就会明白。”郑峤言辞恳切,急得喉头哽咽,“谣谣姐,对不起,你给了我重生的机会,就算你一辈子讨厌我,我也要见你。”
“呵……”景谣气极反笑了,阴阳他,“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全凭自己的本事,这功劳我可不敢收。”
郑峤:“对不起,我承认我是利用了你。我坦白,我补偿,你不用原谅。”
景谣话音拔高:“你们父子俩表面水火不容,实际上强强联手,拉我当垫背的?就牺牲我一个?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啊?”
“不!不是的!没有联手……”郑峤急得指甲抠进掌心,眼神里满是无措。
景谣看他这幅样子更加厌烦:“怎么可能……不然他会轻易让我把你带出去?那个等着看笑话的眼神我永远不会忘。行,算我说的不严谨了。那就是你和你父亲的‘默契’,盛情邀请我走进郑家豪华大别墅,体验一场沉浸式戏剧呗?”
事情过去了快三年,其实景谣早就醒悟且释怀了。
她理解郑峤,小小年纪在黑暗残酷的原生家庭环境中身不由己,能成长得如此坚韧聪明,实属不易。
那时候景谣也才24,刚留学回来,前面小半辈子一直在读书,还没见过象牙塔外的世界。
怪自己技不如人,这次栽了就栽了呗,无所谓,从头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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