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摊老板见着俊美郎君搭话,自也乐呵呵地答:“疼,疼得很!这老刘是个苦命人,他媳妇前些年得病走了,只留下个哑巴女儿。前些日子他那哑巴女儿好不容易说了个人家,只他家贫,人又老实,在上林署勤勤恳恳干了这么多年,也没攒下几个钱。前阵子还天天发愁去哪里寻钱凑嫁妆,免得叫她女儿被婆家看轻。现下好了,他也算是走运一回了。”

        茶摊老板说完,又咂了咂舌:“就是没想到公主人还挺好,簪花还记得种花人。”

        人好么?

        裴寂眼神微暗,再度看向平康坊高大的坊门。

        那道娇小身影早不见踪影,保不齐已经投入哪个美人儿的怀抱,欣然听曲去了。

        ……

        永宁是个很讲诚信的人。

        说不买,就没买。

        当然,也不排除这一批新人姿色平平的缘故。

        她在平康坊逛了半个时辰就出来了,余下时间逛了逛东市,买了些平日爱吃的糕饼点心回去,打算和裴寂一起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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