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这都何时了,你还打趣妾身。”
“夫人且安心,若是她敢依着长姐的身份,在你面前摆架子,不用理睬她,万事有我在。”
“夫君,你真好。”
“夫人知晓就好。”
“侯爷!”
......
直到坐上宽敞的马车,钟卫漪才反应过来,气恼地瞪着幼弟,低声吼道:“衍哥儿,你真是胆大,你可认识刘公子,就胆敢请他送我们回京都?”天知道方才她见到刘远山时的心慌意乱。
谁知钟卫衍无辜的眨着大眼睛,狐疑道:“长姐,之前你不是与我说,刘公子并未害过你,那就不是坏人。何况我们白白耽误十天,大舅舅也不知道何时能回来,都已经给他留了书信,想来他会追上我们。”
钟卫漪:“......”
刘远山确实不曾害过她,可是却说一些疯言疯语让她寝食难安,还不算是坏人?罢了,幼弟还是个孩童,与他说了也不懂。
于是,钟卫漪就板着脸,闭上眼睛依靠在车窗上休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