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身上单薄,快些将你身上的貂毛披风给母亲披上。”

        “衍哥儿,方才不是还生气母亲笑话你,为何又心疼母亲了?”

        “父亲,那你就不知道了,母亲笑话我,那是母亲做的事,可我关心母亲,那是我做的事,自然与母亲无关。”

        “你这孩子,真是歪理。”

        “哎呀,母亲,父亲挠我的头,头发都乱了。”

        ......

        自从钟卫衍出现,钟卫漪的视线从未落在刘远山身上,仿佛不相识的路人。就这样,钟卫衍一手牵着钟卫漪,一手牵着钟卫洵,慢慢消失在刘远山的面前。与此同时,刘远山越发觉得身子冷,眼底一片寒光,罗姑娘,当真是好的很。

        木海飞快地回过神来,轻轻地触碰着受伤的木庆,小声问道:“木海,这下可怎么办?公子他竟然喜欢有夫之妇,而且孩子都四五岁了。”

        “木海,你不会说话就别说话,当心被公子听见,有你受的!”

        “我可没说错,公子分明就是喜欢罗姑娘,不对,应该是罗夫人!”

        “木海,闭嘴!公子看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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