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远山已然提前跟钟卫漪约定好,两人今日需要外出一趟。

        只是从早晨起,钟卫漪一直板着脸,闷不吭声。自然是被刘远山气着,昨日用完晚膳后,她准备送客。没成想刘远山竟然要求与她同住一室,这对钟卫衍这个未出阁的女子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自然不能答应。

        只是没等钟卫漪回过神,刘远山已然对她点了穴道,让她昏睡过去。故而大清早,钟卫漪对他是不理不睬,只想着待会儿出府伺机逃走,绝对不能让刘远山再有机会点她的穴道。

        “罗姑娘,请上马车。”刘远山昨日之所以执意留在钟卫漪房中就寝,因在林诚光的宅子里,一切都被他的人紧盯着,只能委屈钟卫漪。等他在太原府的事情办完后,自然不会亏待她。

        罢了,昨晚两人共处一室,确实是他唐突了。于是,等钟卫漪面无表情的坐上马车后,刘远山从衣袖中掏出一叠银票递过去:“罗姑娘,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姑娘笑纳。”

        他口中的罗姑娘自然指钟卫漪,既然决定要减轻刘远山的戒备之心,钟卫漪告知他,自己姓罗。随母亲罗氏的姓氏,也没必要说出她的真实姓氏。

        闻言,钟卫漪抬眸微微看了一眼,银票是一百两一张,约莫有十张,那就应该是一千两,出手如此阔绰,配得上平阳府富商嫡子的身份。可惜,刘远山不知晓她的身份,她的外祖罗家可是平阳府首富。

        只是送来门的钱财,钟卫漪没有拒绝的理由,不紧不慢地接过一叠银票,温声道:“刘公子,不知道待会儿要我如何配合你?”一方面为了降低刘远山的戒备之心,方便她伺机逃走,另外一方面,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道理她知晓。

        谁知,刘远山脸上扬起一抹神秘的笑意,答道:“罗姑娘,待会儿你自然会知晓。”

        望着说完话就闭上眼睛的刘远山,钟卫漪不由得皱眉,他这是故意逃避话题,还是昨晚没睡好?

        一刻钟后,钟卫漪总算知晓为何刘远山对方才的话题避而不谈,原来他们此刻正在倚香楼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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