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远抬起头,视线越过重叠的电脑屏幕看到了她。
他难得没有摆出那副拒人千里的冷脸,而是随手指了指:“Jackie,坐下一块儿吃。”
投资部的人并没有因为用餐而停下思维的运转,钱思禹指着白板上的对赌曲线,提出了一个极其刁钻且极具前瞻性的见解。
“我觉得B轮的估值模型有问题。如果我们在Q3之前不进行资产剥离,一旦尽调团队进场,这部分不良资产会直接拖垮整个对赌协议。我的建议是,现在就做坏账切割。”
沈霁月原本低头吃饭,却在听到钱思禹话的时候,缓缓地抬起了头。
那一刻,她那张维持了数日毫无波动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种极度渴望的、甚至是滚烫的羡慕眼神。
她不想只当个递纸巾、拆饭盒的旁观者,她渴望坐到那张桌子上,成为推演曲线的人。
萧明远在沈霁月抬头的刹那,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抹转瞬即逝的情绪。
他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了眼底那丝因兴奋而跳动的暗火,放下杯子时,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而恶劣的弧度。
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