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醒了?”
车帘被掀开,伏妪从外头探进头来。
南流景缓缓坐直身,眼神飘忽地往外扫了一眼。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车角悬着的灯笼随风飘摇,在夜色里映照着细细密密的雨丝。
“到了?”
她声音有些哑。
伏妪应了一声,随手撑开伞,将南流景迎了下来。
主仆二人回了朝云院,伏妪吩咐人又是备热水,又是煮姜汤。一扭头,就见南流景竟是默不作声地将屋子里的一盆兰草搬出来淋雨。
那兰草在魍魉的摧残下早就枯败了。伏妪想了好多法子都没能使它有起色,现在搬出来又有什么用?
“没用的,活不了。”
伏妪摇摇头,催促南流景赶紧回屋,“天上下的是雨,又不是仙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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