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咳咳咳!」
酒壶泼空时,南流景被猛地掀开,跌坐在地。
眼前的血色散去,近在咫尺的是满身狼狈、想要将五脏六腑都要呛咳出来的裴松筠。
「大胆!」
身后,国师兴师问罪的声音里充满了狂喜,「裴郎君是本座的贵客,谁许你这个婢子如此冒犯?!」
冒不冒犯都是死……
她宁肯一搏……
南流景拭去脸上溅着的血酒,神色漠然。
裴松筠脸色苍白地爬了起来,冷冷地看着她,终于扯下了那张伪装的笑脸。
「这婢子胆大妄为,可否交给晚辈全权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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