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我先送他们回去……”
裴流玉拍了两下手,唤道,“魍魉。”
素日里最爱粘着他的玄猫今日也不知怎么了,竟是将他的声音当做耳旁风,仍是一味地去扑裴松筠手里的麈尾。
裴松筠垂眼盯着猫,唇畔仍噙着笑。
“都打算过定了,还不敢将人带到我跟前来?”
“……”
裴松筠与裴流玉是堂兄弟。
都是裴家的儿郎,二人生得有五分相似,一样的清明俊秀、温润文雅。
只不过比起裴流玉的天真随和,裴松筠年长几岁,本就更沉稳,又在朝堂和沙场上历练了数年,二人之间的悬殊便愈发明显。即便是笑着坐在那儿,也带着几分威慑和压迫,叫裴流玉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南流景攥了攥手,缓步走过去,站到了裴流玉身边。
离得近了,她甚至闻见了一丝浅淡冷冽的雪松香气。是裴松筠身上的熏香,可飘过来的一瞬,却好似掺了腥气,搅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几乎想要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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