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皱着眉、脸色不好,贺兰映才心满意足地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行了,一路顺风、自己保重,你也不想你的妱妱还没过门,就成了望门寡吧?”
“……”
丢下这么一句,贺兰映便扬长而去。
裴流玉在原地踟蹰了一会儿,才走向裴松筠。
裴松筠静静地立在上风口,双手拢在袖中,白袍飞扬,好似无情无欲的仙人。他眼眸微垂,不知在想什么,甚至没有察觉裴流玉的靠近。
“兄长。”
裴流玉唤了一声。
裴松筠转眼看他,似乎是才回过神,“在外万事小心,到了岫山记得传信回来报平安。”
他神色如常,口吻是温和的,就像一个兄长在关怀最疼爱的弟弟,与从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裴流玉点点头,被贺兰映掀起的那点波澜又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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