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流景微微睁大了眼。

        裴流玉的吻如上次一样青涩,却多了几分莽撞和冲动,扑面而来的灼灼气息将她攫住。她只僵硬了一瞬,便放松下来,温顺地低着头,任由裴流玉亲吻。

        天际的霞光越来越亮,驱散了濛濛薄雾,叫所有人眼里模糊的景象都变得清晰。离他们三十丈远的路边,孤零零地停着一辆马车。

        车窗半开,戴着幂篱的女郎微微探出了身子,年轻俊朗的郎君长身立在她跟前。一个俯着头,一个仰起头,就在距离骤然拉近的那一刻,幂篱下的白纱被风掀起,将那郎君也卷了进去。

        霞光下,那薄纱仿佛被映成了淡淡的粉色,将二人耳鬓厮磨的侧脸遮得严严实实。

        越是看不清,就越显得暧昧……

        仆从们早就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往那里多看一眼。

        始终盯着那个方向的,也就剩下三人。

        “好了……”

        南流景也没有纵容裴流玉多久,手抵在他肩上一推,整个人缩回车厢里,脸上好似烧起了烟霞。

        裴流玉终于收回手,一双眉眼在霞光下灿若晨星。他的耳根也红得不同寻常,嘴上却还在取笑她,“妱妱,你真的很好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