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自流更加觉得被戏耍,眉心蹙成死结,她沉着脸上了车,在一旁坐下,“这玩笑是不是太过分了。”
“空弩而已,过分吗?”
南流景静静地看向她,“方才在猎场里,总共有六支箭,擦着我的脑袋射过去。”
江自流一愣。
“江自流,你究竟是我的大夫,还是我的软肋?”
南流景嗓音轻柔,口吻却隐隐透着一丝乖戾,“我这条贱命还能等得到你解毒吗?是不是在那之前,旁人就要以你作陷阱,将我诱杀了?”
江自流听得一头雾水。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见南流景如此模样,到底还是压下了怒气,率先道歉。
“瞒着你跑出来是我不对,但南城那几个病人我实在是放心不下。原本我替他们留了药方就要离开的,可龙骧军的人忽然来了药铺求医……”
话音一顿,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地,“你的意思是,他们把我骗来百柳营,是为了诱杀你?!”
“一个时辰前,萧陵光将这张字条钉在了南府后门。”
南流景将字条甩给江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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