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轰”地一下炸开了,椅子乱响,脚步杂沓。没人说话,一张张脸上写着相似的荒诞,见了鬼了。他们从严菁菁身边经过,不约而同地绕开一道弧,像那块地砖刚被泼了粪水。
蒋炎武最后一个起身,走到严菁菁面前。
她还在嗑瓜子,左手心已攒了一堆壳。
“严队。”蒋炎武开口,声音绷得死紧。
她没抬头。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罗局点了这个头。”蒋炎武盯着她发顶那撮炸开的碎发,“刑侦支队不是走阴过阳的跳大神庙会,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戏码,在我这行不通。”
严菁菁停了动作,缓缓抬头,那大眼对上了蒋炎武,从上到下把他面皮刮了一遍,像在打量屠宰场里挂着的半扇猪。半晌她开口了,声音荒哑,带着浓重的西北口音,“蒋副队。”
蒋炎武等着她的下文。
“你左肩疼了三天。”她语气平平,“别老拧着身子朝右边睡。”
蒋炎武一愕。
她绕开他,步子拖沓地朝门口挪,摸出最后一颗瓜子,回头补一句,“一身铁锈味。昨晚蹚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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